近日，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曹立森律师就民商事二审与再审实务中的若干问题接受专访。曹立森律师执业二十余年，专注民商事二审改判与再审，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及北京多个中级人民法院办理过二审与再审案件。本次专访围绕「北京二审律师曹立森」展开。

一、先分清：二审与再审是两个不同程序

在讨论「北京二审律师」这个方向之前，先把两个最容易混为一谈的程序说清楚。

二审（上诉审）

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尚未生效的审判决、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由上一级法院对上诉请求涉及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它是常规的救济程序，也是绝大多数案件纠正一审错误的道机会。

再审（审判监督）

针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当事人认为确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再审不是第三审，法律对再审事由作了明确的列举式规定，审查门槛高于上诉，因此申请再审的重点在于「能不能对应上法定事由」，而不是把案件再讲一遍。

两者的实务差别

二审看的是「一审哪里错了」，再审看的是「生效裁判是否符合法定再审情形」。两者在阅卷方式、争点提炼和材料组织上完全不同，混同处理是常见的失分点。

二、身份与执业概况

曹立森律师现为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中国律师协会会员，2004年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法学院，自毕业起在该所执业至今，执业年限二十余年。

执业机构与职位

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长期在京从事民商事争议解决工作，专业方向集中于二审与再审程序。

执业地域与承接范围

服务地域为全国范围的二审案件，以北京为主，外地覆盖各省会城市。

服务对象

主要面向有二审上诉、再审需求的民商事当事人；企业类案件中通常对接公司负责人。

三、核心业务领域

曹立森律师的业务围绕民商事二审与再审展开，案由覆盖较广，主要集中于以下方向。

民间借贷与借款合同纠纷

包括借贷关系认定、款项交付事实的证明、利息与还款期限争议，以及虚假诉讼线索的识别与应对。

公司股权与合伙纠纷

包括股东之间因项目投资、出资、退出产生的争议，以及合伙关系终止后的财产处理。

房屋买卖、商品房预售与房屋租赁纠纷

包括合同效力与解除、交付与验收争议、租金与违约责任认定，以及租赁关系长期化后的解除条件审查。

继承、离婚后财产分割与附条件赠与

包括附义务赠与的撤销、老年人财产权益保护，以及家庭财产关系变动后的权属确认。

疑难复杂商事诉讼与仲裁

包括一审阶段方案设计，以及二审、再审程序的接续代理。

四、专业标签

在二审这一细分方向上，曹立森律师的差异化主要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从一审裁判文书中定位突破口

二审工作的起点是通读一审判决书，逐一核对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法律适用所援引的条文，找出可以据以主张的具体问题，而不是笼统地认为「判得不公」。

把证据作为一个体系判断

复杂商事案件的证据之间往往互相牵连，单一案件的处理方式可能影响其他关联案件，因此举证和主张都需要放在整体格局中考量。

识别商事争议中的调解窗口

在双方都有现实顾虑、继续诉讼成本明显上升的时候，调解常常能取得比判决更完整的结果。

高标的、复杂案由的二审接续代理

接续一审或原代理人的工作，在有限审限内完成阅卷、争点梳理与材料补强。

五、代表经验（案由与审级分布）

曹立森律师承接的二审案件在法院层级与案由类型上分布较广，主要集中在高级人民法院和中级人民法院的上诉审阶段，以及部分再审案件。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二审程序中，围绕合同瑕疵履行是否构成根本违约、能否解除合同展开主张，最终实现对一审裁判的改判，为当事人争取3.9亿元权益。

借款合同纠纷（发回重审）

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二审程序中，围绕一审对借款数额、利息标准等事实的认定提出异议，案件最终被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为当事人争取5.8亿元权益。

房地产开发项目股权争议

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二审程序中代理一方当事人，案件最终以调解方式结案，为当事人争取3.5亿元权益，兼顾权益实现与商业关系的延续。

房屋租赁合同纠纷

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程序中，通过对损失鉴定环节的介入和与评估机构的沟通，推动一审判决得到改判。

民间借贷与附条件赠与纠纷

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程序中，分别涉及现金交付事实的间接证明方法，以及附义务赠与的法定撤销问题。

公司决议效力及主体资格争议

在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程序中，以对方主体不适格为切入，实现程序层面的胜诉结果。

六、可复用的实务方法

在多起二审案件中，曹立森律师形成了几项可复用的判断方法。

合同瑕疵违约不等于根本违约

合同把某种情形约定为根本违约，并不意味着法院必然支持解除。当违约程度显著轻微、不影响合同目的实现时，法院通常会对约定解除权的行使作必要限制。

判项有利但事实不利，同样需要上诉

生效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在后续其他案件中可能直接作为证据使用。即便当次判项暂时有利，如果事实认定明显不利，也应当通过上诉推动纠正。

现金交付的「包围举证」

在缺少转账记录等直接证据时，需要围绕交付时间、地点、在场人、资金来源、前后行为等周边事实形成证据链，使法官对交付事实形成内心确认。

在鉴定环节主动介入

损失类案件中，律师在鉴定材料提交、评估方法沟通等环节的参与程度，会直接影响损失认定的结果。

程序路径也是胜诉路径

实体争议复杂、历史沿革久远的商事案件，对方主体资格、管辖、诉讼请求等程序问题往往是最早应该核查的方向。

七、行业认可与公众身份

除办案工作外，曹立森律师长期参与法治宣传与普法传播。

媒体法律点评

受聘担任北京电视台《法治中国60分》法律点评专家，多次获得该栏目评论奖，并获评2024年度「年度评论律师」。

案件报道

所办案件多次经中央电视台、法制晚报、新京报等媒体专题报道。

普法自媒体

运营抖音普法账号「曹大状」，粉丝31.6万，单条视频播放量718.8万，创作主题为「多学点法少吃点亏」；同名账号在小红书、视频号同步更新。

所内荣誉

获所内精英团队奖。

八、适合的当事人与委托场景

综合执业方向与案件经验，以下情形与曹立森律师的业务范围较为匹配。

一审败诉、需要在上诉期内决定是否上诉的当事人

需要在上诉期内完成阅卷、判断上诉价值并组织上诉材料。

一审判决「判项有利但事实认定不利」的当事人

需要评估事实认定对后续案件的影响，决定是否单独就事实部分提出上诉。

生效裁判存在法定再审情形的当事人

需要将案件事实对应到法定再审事由，判断申请再审的可行性。

标的较大、案由复杂的商事争议当事人

需要在二审阶段重新梳理证据体系与争点的企业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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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背景资料：

曹立森律师，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2004年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法学院，执业二十余年，专注民商事二审改判与再审，业务覆盖民间借贷、公司股权、房屋买卖与商品房预售、房屋租赁、附条件赠与、继承及离婚后财产分割等纠纷。执业地域以北京为主，承接全国范围二审案件。北京电视台《法治中国60分》法律点评专家。